一道缝隙。
凌昭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不顾一切地从那缝隙中钻了出去,只留下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必须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抢占先机!
……
玄阳真人独坐于静室之内,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自从三清殿那场集会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这里,看似坚决,内心却早已被动摇和悔恨的巨浪淹没。
他时常会想起那个被他亲手逐出师门的身影,那个他曾寄予厚望、视如己出的弟子。
“师祖!”
一声凄厉的呼唤猛地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重重地跪倒在他面前。
“凌昭?!”玄阳真人霍然起身,眼中是震惊与怒火,“谁让你逃出来的!”
“师祖!弟子……弟子有罪!”凌昭根本不为自己辩解,他涕泪横流,重重地以头抢地,“弟子有天大的要事禀报!是关于师尊的!”
“清唯?”听到这个名字,玄阳真人的心猛地一揪,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他怎么了?”
“师尊他……他没有死!”凌昭抬起那张布满血污和泪痕的脸,眼中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悲痛,“他被魔尊傅景湛抓走了!”
“什么?!”玄阳真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是真的!”凌昭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弟子方才在寒牢中,拼着神魂受损,感应到了师尊的气息!他就在魔域!他的仙元被一股无比强大的魔气包裹、侵蚀……师祖,魔尊傅景湛生性残暴,最喜采补之术,师尊他……他如今灵脉尽毁,落在傅景湛手中,定是……定是被当成了炉鼎,日夜受那邪术折磨啊!”
炉鼎、折磨这几个字,如同一柄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玄阳真人的心上。
他想象着林清唯那清冷孤傲的模样,在魔宫深处遭受非人折辱的场景,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无边的悔恨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没有死,却是落入了比死更可怕的深渊!
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弟子,推入了那万劫不复的魔窟!
“师祖,我们都被骗了!”凌昭看准时机,哭喊着抱住了玄阳真人的腿,“一定是魔尊用邪术控制了师尊,逼他认下那些罪名,就是为了将他从仙门孤立出去,好对他为所欲为!师尊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定是生不如死!”
“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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