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他的玩笑。
“我有公事找你。”
她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江沉愣了一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什么事？”
金牛走到他面前，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在桌上摊开。
那是一张地图。
准确地说，是鬼王宫地盘的结构图。
“接管鬼王宫的事务之后，我把鬼王宫的所有列车轨道都清查了一遍。”金牛指着地图上一个标注着红色标记的位置，“然后发现了这个。”
江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个位于鬼王宫地底深处的站点，从地图上看，规模不小，但标注的状态是——未开启。
“这条列车轨道。”金牛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查过鬼王宫的存档记录，这条轨道从无极鬼王时代就存在了，但一直没有开放。”
江沉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缺少足够强的人。”
金牛抬起头，目光直直看着江沉。
“这是一条限制等级的列车轨道，对进入者的等级有硬性要求。”
江沉心中隐约有了某种猜测，但还是问道：“多少级？”
金牛深吸一口气。
“四十级。”
殿内安静了一瞬。
江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好半天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我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二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