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油然而生。
难道今年这天,真的要变了?
与此同时,清河学宫的院子里,气氛同样是冰冷肃杀。
钱耀祖夫子铁青着一张脸,那双本就严厉的眼睛里,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地瞪着面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
“你一个小小书童!”
钱夫子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我让你陪着少爷们念书,是让你学些圣贤道理,不是让你在这里妖言惑众的!”
“什么斗气化马,什么恐怖如斯,什么修炼突破,简直一派胡言!荒唐至极!”
他手里的戒尺,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直直地指向周青川的鼻子。
“圣人学问,是教人知礼义,明廉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倒好,整日里给他们灌输这些打打杀杀、逆天改命的歪理邪说!”
“你这是在毁了他们,是在毒害他们的心性!”
“我告诉你,周青川!”
钱夫子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仆人,从今天起,你若是再敢跟少爷们讲这些离经叛道的故事,就立刻给我卷起铺盖滚出学宫,我这里,容不下你这种荒唐之人!”
钱夫子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院子里,其他的小少爷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何曾见过钱夫子发这么大的火,一个个都吓得小脸煞白。
然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身影猛地从周青川身旁站了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直面着暴怒的钱夫子。
是王辩。
他小小的身子挡在周青川面前,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顽劣和傲慢的眼睛,此刻正喷射着毫不畏惧的怒火。
“不是他说的!”
王辩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院中的压抑。
“是我说的,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就在刚才的课堂上,钱夫子讲到《礼记》中安分守己,各司其职的道理,言语间不免又训斥了几个功课落后的学生。
说他们资质愚钝,就该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连日来的高压和责罚,早已让王辩心中的怨气积攒到了顶点。
他听着钱夫子那番话,只觉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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