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下首,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的清瘦中年人。
这人是吴威花大价钱从府城请来的秀才,专门用来辅导儿子吴思文的文考。
此刻,这位张先生也是盯着桌上的考题,不住地摇头叹气,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内堂里,还站着好几个武馆的教头和吴家的亲戚,一个个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爹,先生,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吴思良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你这臭小子,跑哪儿野去了!”
吴威正在气头上,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吴思良也顾不上解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面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他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纸。
“爹,有办法了,我哥的文考有救了!”
吴威一愣,疑惑地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
当他看到纸上那龙飞凤舞,却又力透纸背的十二个大字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吴威一脸的不解和失望。
“爹,这是周青川写的!”吴思良连忙解释道。
“周青川?”
吴威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那个在县尊和天使大人面前,作出锄禾日当午的八岁神童,如今在清河县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即便如此,看着这简单到近、乎白话的十二个字,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一旁的张先生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时,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低声地反复念叨着那十二个字。
他念得越来越快,眼睛也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狂喜,最后化作了无以复加的震撼!
“啪!”
张先生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浑身发抖,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他指着那张纸,看着一脸茫然的吴威,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奇才啊!”
“吴馆主,令郎有救了,这十二字真言,足以让他在这场武考之中,拔得头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