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对王员外躬了躬身,才转向王辩,笑着说道:“小少爷,这谢师宴,您非去不可。”
“为什么?”王辩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因为钱夫子也会去。”周青川只说了一句。
王辩的气焰瞬间就矮了半截。
他可以不给县里任何一个富户乡绅面子,但他不能不给钱夫子面子。
那是他的授业恩师,而且是脾气最古怪,最让他感到畏惧的恩师。
“去了之后,您只需要跟着大家一起给先生们敬一杯酒,就算全了礼数。”
周青川继续循循善诱。
“之后您就可以寻个角落待着,没人会来管您。”
“可您要是不去,那就是不敬师长,这事要是传到钱夫子耳朵里,您猜他老人家下次见到您,会是什么脸色?”
王辩打了个冷战,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钱夫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和那根仿佛随时会敲到自己头上的戒尺。
“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