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未来,把自己儿子的前程,全都压在了这上面!
戏班已经放出风声,定下了首演的大致日期,全清河县的百姓都在翘首以盼。
可现在,戏还没开锣,最重要的行头就被人毁了!
这要是耽误了演出,百乐班不仅要赔付巨额的定金,更重要的是,整个戏班积攒下来的声誉,将会毁于一旦!
到时候,百乐班就会成为整个清河县,乃至周边所有县城的笑柄!
“啊!”
胡赛凤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一把抓住旁边一个负责看管道具的伙计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是谁干的,说是谁干的!”
他怒吼着,唾沫星子喷了那伙计一脸。
“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让人这么给毁了?!”
“班主饶命!班主饶命啊!”
那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小的一直在前面帮忙,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
胡赛凤一脚踹了过去,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老子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查!给我查!”
“把今天所有进出过后台的人都给我揪出来!”
“要是查不出来是谁,你们几个负责杂务的,我把你们的腿全都打断!”
后台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几个杂役伙计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周青川站在慌乱的人群之外,神色平静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看到,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是真切的惊慌和愤怒,这出戏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饭碗。
但也有几个人,眼神躲闪,神情中似乎带着一丝早就料到的意味。
他的目光在胡云的脸上一扫而过,胡云的脸上满是惊怒,但那惊怒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最终,周青川的目光落在了胡赛凤身上。
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班主,此刻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除了无能的狂怒,只剩下满脸的绝望。
光是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胡赛凤还要发作的时候,那个之前同桌吃饭的白胡子文书站了出来。
他对着胡赛凤拱了拱手,沉声说道:“班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这位老先生在班里的威望显然很高,他一开口,胡赛凤的怒火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喘着粗气,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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