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青川,快步从后门离开,一路来到了一家偏僻的茶馆。
要了个最里面的包厢,亲自关上门,又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胡赛凤这才转过身,对着周青川深深一揖。
“小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求您给指条明路吧!”
周青川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行完了礼,才缓缓开口,抛出了第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胡班主,我先告诉你一件事。”
“昨天戏服被毁,并不是秦兆做的。”
胡赛凤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错愕和不信。
周青川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问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问题。
“你先别急着否认,你仔细想一想,我们百乐班闹出这种事情,戏演不成了,名声也毁了,人心散了,队伍也垮了……”
“对谁,最有利呢?”
对谁最有利?
他下意识地想,当然不是我,更不可能是秦兆。
我整个百乐班的基业都快塌了,秦兆更是要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我们两个,是最大的输家。
那是戏班里的其他人?也不对。
新戏要是成了,整个百乐班的人都能跟着吃香喝辣,工钱赏钱少不了。
现在戏黄了,大家都要跟着喝西北风,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胡赛凤的脑子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迷雾,到处都是死路,根本看不到一丝光亮。
周青川看着他那副茫然又痛苦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点醒迷津的力量。
“胡班主,你只想着自己戏班里的人,可曾想过,这县里,不止你一个百乐班。”
一语惊醒梦中人!
胡赛凤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一个名字,如同毒蛇一般,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
“金玉楼!”
他想起来了!
昨天那些卷铺盖跑路的伙计和角儿,全都投奔了县里新开的那家金玉楼戏班!
百乐班是清河县几十年的老字号,根基深厚,名声在外。
金玉楼虽然财大气粗,但想要在清河县站稳脚跟,就必须得过百乐班这一关。
可现在,百乐班新戏的行头被毁,演出在即却要开天窗,台柱子下了大狱,人心惶惶,骨干流失。
此消彼长之下,谁是最大的赢家?
不言而喻!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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