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人的力量。
他猛地一挣,推开了胡赛凤,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胡赛凤闷哼一声,被踹得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羽看也不看他,疯了一样扑到床边,将暗格里剩下的所有东西胡乱地塞进怀里,然后抱起床上的包袱,转身就往外跑!
“拦住他,快拦住他!”胡赛凤捂着肚子,声嘶力竭地大吼。
守在院外的几个伙计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试图堵住秦羽的去路。
可秦羽此刻已经状若疯魔,他抡起手中的包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硬生生从人群中撞开一条血路,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等胡赛凤在众人的搀扶下追出去时,秦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完了!
胡赛凤呆呆地站在院子里,手脚冰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他跑了!那个掌握着家族最大秘密的恶鬼,带着那些足以毁掉父亲一生名声的东西,跑了!
他现在肯定会狗急跳墙,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
胡赛凤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爹!您怎么了?”
胡云闻讯赶来,看到自己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胡赛凤手中攥着的信,不解地问道:“爹,那秦羽难道是秦兆的人?他是不是偷走了什么能给秦兆脱罪的关键证据?”
胡赛凤听到秦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抽,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自己一脸关切却又茫然无知的儿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说?
告诉他,你一直嫉妒的秦兆叔叔,其实是你的亲叔叔?
告诉他,你爹我,是个连自己亲弟弟都要往死里整的畜生?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胡赛凤的视线。他痛苦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良久之后,他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绝望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后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希冀。
他一把抓住胡云的胳膊,声音沙哑地说道:
“走,跟我去县衙,这件事情恐怕只有张大人能说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