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些自责的话,而是直接问道:“胡班主你先别急,你手上拿到的东西,是什么?”
胡赛凤像是才想起来,连忙将手里那几封被汗水浸透、攥得皱巴巴的信纸递了过去。
“是金玉楼那个王八蛋班主写给秦羽的信!”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只要秦羽能毁了我们的新戏,把秦兆送进大牢,就给他一大笔银子,还让他当金玉楼的台柱子!”
张承志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好个金玉楼!好个恶毒的商业倾轧!”
“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爹,这不就结了吗?”
一旁的胡云总算听明白了大概,他看着手中的信,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有了这个,就能证明是金玉楼在背后搞鬼,我们只要把这个交给大人就行了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却发现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县令张承志,亦或是那个小先生周青川,脸上都没有半点轻松的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了。
胡云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他忍不住追问道:“爹,到底还有什么事?难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证据吗?”
“更重要的……”
胡赛凤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那张尚带稚气、充满疑惑的脸,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该怎么说?
他该如何向自己的亲生儿子,揭开这个家族最丑陋、最不堪的伤疤?
周青川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平静地对胡云说道:“胡云,有些事情,你早晚要知道。”
“这件事,不仅仅是戏班的恩怨,更是你们胡家的家事。”
“家事?”胡云更懵了。
胡赛凤像是被周青川的话刺激到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不能再瞒了,事到如今,再瞒下去,只会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和剧痛。
“云儿,你听好了……”
“那个被抢了角色,被我逼着要送进大牢的秦兆……”
胡赛凤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是你的亲叔叔!”
这几个字,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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