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子也渐渐从极致的恐惧中冷静下来了一点。
他不敢再乱动,也不敢再乱喊,只能用一双肿胀的眼睛,惊惧地偷偷打量着那个孩童。
他想不通。
他见过心狠手辣的官差,也见过贪得无厌的酷吏,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不问案情,不讲条件,只是用这种沉默和突如其来的暴力,一点一点地碾碎你的意志。
他受不了了。
这种未知的折磨,比直接上刑还要可怕一万倍!
他宁愿被严刑拷打,至少那还有一个盼头,熬不住了,招了,也就解脱了。
可现在,他连招供的机会都没有!
金牙男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他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后的勇气,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招,我全都招。”
他以为,这次总该行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周青川的眼神就猛地一寒。
“打。”
一个冰冷的字,从那孩童的嘴里吐出。
那尖嘴猴腮的差役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再次冲了上去,扬起巴掌,对着金牙男那张刚刚消肿一点的脸,又是一顿更狠的耳光!
“呜,为什么。”
金牙男在巴掌的缝隙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彻底崩溃了。
想招供,也要挨打?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直到金牙男被打得彻底没了声音,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周青川才抬了抬手,示意差役停下。
随后,他看都没再看金牙男一眼,转身对钱师爷说道:“师爷,我们出去走走。”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钱师爷满腹疑云,连忙跟了上去。
另一个壮硕牢头则得了周青川的眼色,带着剩下的差役,守在审讯室里,死死地盯着金牙男,确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人走到甬道尽头,一处有天光透进来的气窗下。
钱师爷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解。
“小先生,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刚才那个金牙的,明显已经扛不住了,他都说要招了,您为何还要让人打他?这不是耽误事吗?”
周青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
“师爷,您觉得,他刚才若是招了,会说实话吗?”
钱师爷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他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吓唬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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