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景象,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在他看来,以王辩的性子,虽然对功名之事不上心,但对京城里的新鲜事,定然是好奇心爆棚才对,不该是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被柳青这么一问,王辩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方才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再次涌了上来。
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将刚才在街上看到番邦使臣当街行凶。
而城卫军却卑躬屈膝、驱赶百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柳先生,你是没看见,那些番邦人有多嚣张,他们打了人,咱们的官兵,竟然还要给他们赔笑脸,那队率的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这里可是京城啊,天子脚下,他们凭什么!”
王辩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光。
“我爹总说咱们大周是天朝上国,可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王辩因激动而急促的喘息声。
王员外听得是心惊肉跳,连忙拉住儿子:“辩儿,住口!此事不可胡言!”
柳青看着王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小脸,却没有出言呵斥。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末了,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充满了过来人的疲惫与洞悉。
“小少爷,你说的这些,我在这京城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闻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现在的大周,确实是积病已久了。”
“重文轻武,国策如此,如今这朝堂之上,一个手握兵权、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其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在京中动动嘴皮子的三品文官来得尊贵。”
“武人没有地位,军队没有血性,发生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柳青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辩的头上,却让周青川的心沉了下去。这与他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
“那我不管!”
王辩梗着脖子,指着柳青,一脸认真地说道:“柳先生,你以后要是做了官,可绝对不能做那种没骨气的官,不然我第一个不认你这个先生!”
看着王辩那副较真的模样,柳青失笑出声,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绝不做那样的官。”
安抚好了王辩,柳青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周青川。
周青川迎上他的视线,压低了声音,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柳先生,朝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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