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性格却极为霸道,刚愎自用。在南阳,他就是天。”
周青川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南阳二字上,仿佛要将那两个字看穿。
“南阳官场,从上到下,几乎全是他的人,朝廷派去的官员,要么被排挤孤立,要么干脆水土不服,不出三月便告病还乡。”
赵子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
“可以说,南阳就是国中之国,大皇孙殿下一直想在里面安插人手,都以失败告终。”
“柳青大哥是个例外。”周青川轻声道。
赵子云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钦佩:“柳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他以巡查地方学政的名义进入南阳,不与官场接触,反而深入乡野,从最底层的教谕、学子入手,竟真的让他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但也因此,他成了镇南王的眼中钉。”
两人之间的交谈,让赵子云越发心惊。
周青川问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切在要害上。
从南阳的税收到兵员构成,从赵德的性格喜好到他几个儿子的派系争斗,周青川问得细致入微,仿佛他不是要去避难,而是要去接管那片土地。
赵子云知无不言,他已经彻底放下了新科武状元的骄傲,在这个八岁的孩童面前,他感觉自己才像个刚入门的蒙童。
数日后,一名风尘仆仆的探马从后方追上了车队,带来了京城的消息。
“将军,先生!”
探马翻身下马,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成了!那个头领回去后,二皇子果然雷霆震怒,当场就摔了最心爱的玉如意!”
“他认定是镇南王的人马黑吃黑,抢了他的功劳,还故意栽赃。”
“第二天早朝,二皇子一党便开始疯狂弹劾镇南王在京的党羽,说他们结党营私,意图不轨。现在朝堂上已经吵翻了天!”
赵子云闻言大喜,一拳砸在掌心:“先生妙计!”
周青川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波澜,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这只是第一步,点燃了引线而已。真正的大戏,还在南阳。
随着车队越来越接近南阳地界,空气中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路上的行人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巡逻的兵士。
他们的盔甲样式与京城禁军截然不同,眼神里带着一股边军特有的悍勇与桀骜。
看到赵子云这支商队人强马壮,他们也只是盘问几句,便不再理会。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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