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外宣称,要与柳先生一同彻查此案,还南阳一个清白,还他自己一个公道。”
“柳先生一下子从查案的人,变成了被他保护起来的人质!”
信使说到这里,几乎要哭出来:“王府高手如云,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柳先生被困在里面,彻底失去了自由,连传递消息都难如登天。我是拼了命,才找到一个机会逃出来的!”
“什么?”赵子云脸色大变,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不好!柳先生这是羊入虎口,镇南王这一手反客为主太毒了,我们必须立刻去救他!”
王员外在一旁听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
他本以为到了南阳地界边缘,危险就小了,谁知道这里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他哆哆嗦嗦地扯着周青川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青川,听伯伯一句劝,我们快走吧,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再往前走了啊!”
一直沉默的王辩,小脸也吓得煞白。他紧紧攥着拳头,看着周青川,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驿站大堂,赵子云的焦急,王员外的哀求,信使的绝望,交织成一片混乱。
唯有周青川,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张摊开的堪舆图上,落在了南阳那两个字上。
“不。”
一个清脆的童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周青川摇了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
“这不是羊入虎口。”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静得可怕。
“这是镇南王在请君入瓮。”
赵子云猛地一怔,没能立刻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周青川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断魂坡的截杀,他们将黑锅甩给了镇南王。
二皇子在京城大肆攻击镇南王的党羽。
这一连串的事件,镇南王不可能不知道。
他早就清楚,柳青是大皇孙的人。
他早就清楚,京城里有人在针对他。
所以,当柳青抛出私造龙袍这个诱饵时,镇南王非但没有上钩,反而将计就计,顺着这个诱饵,布下了一个更大的局。
“他软禁柳先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龙袍。”
周青川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柳先生是饵,一个用来钓鱼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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