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镇上的茶馆酒肆里悄然流传。
“什么狗屁神童,我听说了,那周家小子就是靠着一张小白脸,哄住了京城来的刁蛮小姐!”
“可不是嘛,八岁就懂得以色侍人,还定下什么十年之约,这不就是卖身投靠吗?读书人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还舌战匈奴,我看是舌战枕席吧,小小年纪不学好,靠出卖自己换前程,简直无耻之尤!”
谣言越传越难听,把周青川塑造成了一个工于心计,靠出卖色相上位的无耻小人。
将他之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神童名声,贬得一文不值。
几天后,这场由嫉妒引发的风波,终于演变成了正面的冲突。
这日午后,天气稍晴,周家小院的门,被人砰砰砰地粗暴擂响。
周雍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伙人,为首的是镇上的钱员外,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锦缎、昂首挺胸的少年,正是他儿子钱文才。
再后面,还跟着七八个气势汹汹的家丁。
这阵仗,哪是拜访,分明是来者不善!
街坊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一看这架势,立刻就围了上来,准备看热闹。
“哟,这不是周老弟嘛!”
钱员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声音却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听说你家出了个了不得的神童,被京城贵人看中,一步登天了,我们特地前来拜访拜访,沾沾喜气啊!”
他身后的钱文才则更是直接,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穿着粗布衣裳的周雍,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讽。
“周伯父,晚辈钱文才,有礼了。”
他嘴上说着有礼,腰却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
“真是佩服您教子有方啊,能把儿子教导得如此出众,年纪轻轻就能给自己卖出个锦绣前程!”
“这份本事,我们清河镇的商贾都得向您学习学习啊!”
卖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轰!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了周雍和王氏的心里。
这是他们最敏感、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处!
儿子凭本事化解危机,到了这帮人嘴里,怎么就成了卖?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雍的脸则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双拳死死攥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若不是还存着一丝理智,他几乎要当场扑上去跟这小畜生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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