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老子让你全家都活不成!”
那工头颤抖着手,拿起银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场足以掀起滔天大浪的工程事故,就这么被他们用一个无辜的工头和一锭银子,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
李万金和胡师爷彻底放下了心。
在他们看来,张承志这个县令,已经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他就是一个好大喜功,爱惜羽毛,却又胆小怕事的草包。
有了这次试探,他们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将偷工减料,虚报账目玩到了极致。
他们不知道,在县衙的书房里,张承志正对着一卷卷新的天书,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青川,你小子真是个妖孽。”他看着那上面记录的新的罪证,由衷地感叹道。
鱼儿,不仅上了钩,还自己把鱼钩,吞进了肚子里。
现在,只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