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县令张承志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愁眉苦脸的王辩和气定神闲的周青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王辩公子又在为功课烦恼啊?”张承志笑着打趣道。
王辩一看到张承志,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行礼:“张伯伯好。”
“诶,好,好。”
张承志应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到周青川面前,恭恭敬敬地将食盒放在石桌上,那态度,不像是县令看望下属家的孩子,倒像是学生拜见老师。
“青川,这是我让内人做的几样精致小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周青川放下书,站起身,对着张承志微微一揖:“老师太客气了。”
这一声老师,叫得张承志心花怒放,脸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自从那次辩经之后,周青川拜他为记名弟子,他就一直以周青川的老师自居。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老师,当得名不副实。
应该是周青川当他的老师才对。
尤其是在经历了公厕改革和粮价之战后,他对周青川的敬佩,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如今的张承志,几乎是三天两头就往周青川这里跑,美其名曰考校弟子功课,实际上,就是来讨教治理县城的方略。
“哪里客气,哪里客气。”
张承志连忙摆手,然后在石凳上坐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青川啊,为师今日前来,确实是又遇到了一些难题,想听听你的高见。”
周青川示意王辩自己回屋读书,然后给张承志倒了杯茶,平静地说道:“老师请讲。”
张承志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说道:“如今清河县吏治清明,粮价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这都是你的功劳。但是,最近县里却出了几件不大不小,却很烦人的事情。”
“哦?”周青川眉毛一挑。
“就是盗窃案。”
张承志叹了口气。
“开春之后,天气暖和了,不少百姓晚上睡觉就不关门窗了,结果,城里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入室盗窃的案子。”
“虽然被偷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是几只鸡,几斗米,但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让赵铁带着衙役们加强了夜间巡逻,可清河县这么大,他们几十号人,根本管不过来。”
张承志的脸上写满了苦恼。
他现在是清河县的张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