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街坊邻里,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最是难断。”
周青川看着张承志,心中暗暗摇头。
看来,自己的这位老师,虽然执行力很强,但眼光,还是局限在了断案和赚钱这些事情上。
他看到了官仓带来的政绩和银子,却没看到,公厕改革和环境治理,对整个清河县的长远影响,要重要得多。
一个地方的文明程度,看的不是府库里有多少钱,而是生活在这里的百姓,过得是否舒心,是否有尊严。
“老师,学生认为,问题的根源,不在于车夫和小贩谁对谁错,而在于,我们清河县,缺少一套规矩。”
周青川平静地说道。
“规矩?”张承志一愣。
“是的,一套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关于如何在道路上行走的规矩。”
周青川的话,让张承志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人击鼓鸣冤!”
张承志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他刚想说何事慌张,但一想到自己张青天的人设,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所为何事?”
“回大人,是……是两个人打官司,一个赶车的车夫,和一个卖菜的小贩,在公堂上吵起来了!”
衙役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承志和周青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么巧?
“走,去看看。”
张承志当机立断,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流星地向公堂走去。
周青川作为他的记名弟子,自然也有旁听的资格,便带着一脸好奇的王辩,跟在了后面。
来到公堂,只见堂下正跪着两个人。
一个,正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车夫。
另一个,则是那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卖菜大婶。
两人此刻都鼻青脸肿,看样子,在来县衙之前,已经结结实实地干了一架。
“威——武——”
随着惊堂木一拍,两班衙役齐声呐喊,公堂之上,顿时一片肃穆。
张承志坐在高高的公案后面,沉声喝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那卖菜大婶一看到青天大老爷,顿时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地喊道:“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这个天杀的,他赶车撞翻了我的菜摊子,还动手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