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比这辈子加起来都多。
先是住进凶宅,然后是亲眼目睹活人惨死,接着被困密室,现在,又看到一个九岁的孩子,如同神明附体一般,抽丝剥茧,将一桩离奇的命案分析得清清楚楚。
“书上看来的。”周青川淡淡地回答。
他知道,对方既然设计了这么一出双毒合成的戏码,就一定会把醉仙涎和断肠草这两样东西,作为关键线索摆在明面上。
那个香炉,就是线索一。
而那杯茶,就是线索二。
他之所以能一口咬定是那个瘦高家丁送的茶,也是基于观察。
在晚宴上,所有布菜添酒的下人中,只有那个瘦高家丁,曾经在孙德才的示意下,单独进入过书房,片刻后又空着手出来。
当时周青川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来,他定然是进去换了熏香,并且为孙德才准备了那杯毒茶。
而孙德才手中紧握的那块布料,则是指向凶手的、最直接的证据。
所有线索环环相扣,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不得不说,这出戏的剧本,写得相当不错。
既有悬念,又有逻辑,足以让一个真正的、聪明的少年神童,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得出正确的答案,从而获得巨大的成就感。
只可惜,他们找错了演员。
周青川从一开始,就不是戏里的角色,而是台下的观众。
很快,王忠就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四个粗瓷茶杯。
他将托盘放在书案上,拿起其中一个杯子,递到灯下,对王员外说道:“老爷,您看!”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那杯子的杯底,果然有一层淡淡的、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绿色痕迹!
铁证如山!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忠将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指着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家丁喝道。
那家丁看着杯底的绿色痕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辩解,只是趴在地上,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孙老板?”
王员外痛心疾首地问道。
“他待你们不薄啊!”
那家丁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为什么?因为他该死,他睡了我老婆!”
“还把我老婆肚子搞大了!这种人,难道不该死吗!”
他突然爆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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