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他真的很忙,实在没空陪这老头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司业大人。”
周青川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老司业的双眼,淡淡道:“只有这种程度吗?若是如此,这端茶递水的活儿,您以后怕是干定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老司业的心口。
“你休要猖狂!”
老司业被逼入了绝境,羞愤交加之下,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
事到如今,若是输给了这小子,他这辈子的名声就算彻底毁了!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别怪老夫祭出压箱底的绝活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森寒无比。
这一联,乃是他珍藏了整整三十年的绝对,当年连状元郎都未能对出,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司业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眼中的怒火若是能化作实质,恐怕早已将这翰林院的书房烧成了灰烬。
连输三局。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颜面扫地,更是对自己这几十年寒窗苦读的彻底否定。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给一个走后门的幸进之徒!
老司业深吸一口气。那口浊气在肺腑间转了好几圈,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脸上的狰狞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那是赌徒在押上全部身家时的孤注一掷。
“小子休狂!”
老司业猛地一挥衣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决绝。
“刚才不过是热身,算不得真章,既然你自诩才思敏捷,那老夫便不再留手。”
“老夫有一联,乃是早年游历蜀道时偶得。”
“此联在我心中藏了整整三十年,这三十年来,老夫问遍大江南北的名士,竟无一人能对出下联!”
“你若能对出,老夫今日便心服口服,任你处置!”
三十年无人能对?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十年,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几乎就是半辈子。
能让这位翰林院司业珍藏三十年且引以为傲的绝对,该是何等的刁钻古怪?
韩庆在桌下瑟瑟发抖。他看着周青川,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种陈年绝对,往往不仅考校文字,更藏着出题人当时独特的心境与际遇,根本不是靠急智就能破解的。
老司业看着众人惊骇的表情,嘴角终于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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