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听到戴家这两个字,韩庆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几分黯然。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轻叹一声:“不错,若无戴家,恐怕早已没有今日的韩庆了。”
“哦?”周青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事儿,还得从七年前说起。”韩庆缓缓开口。
周青川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怎么又是七年前?
这京城里的故事,难道都是从七年前开始的吗?
不过,他还是按捺下心中的吐槽,做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听韩庆讲述起来。
“其实,我也是青州府人。”
韩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
“家父当年,在青州府衙里做个主簿,管着一府的粮库账册,不大不小的,也算是个官。”
周青川静静地听着,原来韩庆还有这样的出身。
“家父为人耿直,不懂变通,后来因为清查粮仓亏空的事情,得罪了当地的一个大乡绅。”
“结果,那乡绅勾结了府衙里的上官,做了个局,污蔑家父监守自盗,最后,家父不堪受辱,在狱中自尽了。”
韩庆说起这段往事时,语气很平静,但周青川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当时韩家眼看着就要家破人亡,我一个半大的小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韩庆的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个时候,戴大人也就是戴沐儿姑娘的父亲戴和安,恰好被贬谪至青州。”
“他路过府衙,听闻了此事,觉得其中有冤屈,便出手查问。”
“戴大人毕竟是京官下放,那府衙上官也不敢太过得罪,最终保下了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
“后来,戴大人见我读过些书,人还算机灵,不忍我埋没在乡野,便写了一封引荐信,让我来京城求学,若非如此,我韩庆如今怕是还在青州乡下,为了几斗米发愁呢。”
说到这里,韩庆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满是感念之色:“如此大恩,与再造无异。”
周青川听完,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韩庆与戴家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韩庆的情绪似乎还沉浸在往事之中,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忧虑,开口说道:“一晃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也不知戴大人在青州如何了,有没有再被迫害!”
周青川闻言,有些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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