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考较。
“周公子快人快语,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
王长丰端起茶杯,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周青川。
“公子入城之时,想必已经见识过我青州城的一些特殊政令了吧?”
他刻意加重了特殊二字,嘴角带着一丝自得。
“比如那入夜之后加收的夜门税,外人看来,或许觉得严苛,但此乃不得已之举。”
“青州府库空虚,兵备废弛,若不以此等手段开源节流,聚敛财货,又何谈富民强兵,保境安民?”
他顿了顿,将问题正式抛出:“不知公子对这等开源节流之策,有何评价?”
一旁的何岱挺直了腰板,眼中带着一丝考量的神色。
这夜门税,正是他与岳父一手推行,虽说民间怨声载道,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短短数月,都尉府的军饷都宽裕了不少。
在他看来,这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的得意之笔。
他等着周青川说出一些不痛不痒的赞美之词,或是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改良建议。
然而,周青川的反应,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极度的轻蔑,仿佛一个大学士在听一个蒙童背诵三字经。
“评价?”
周青川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家主,恕我直言。”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语气懒散,说出的话却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王长丰和何岱的脸上。
“漏洞百出,粗鄙不堪!”
何岱的脸色当即一变,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王长丰的面色也微微一沉,但仍能沉住气,他示意何岱稍安勿躁,沉声问道:“愿闻其详。”
“详?”
周青川摇了摇头,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们的水平根本不配我详细解释。
“此等手段,不过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看似一时获利颇丰,实际上却是在动摇你们在此地的根基。”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你们只看到了收上来的税钱,却没看到那些因为交不起税,而选择天黑前就逃离青州城的小商小贩。”
“你们只想着从进城的人身上刮一层油,却不想想,长此以往,还有谁愿意来你们这吃人的地方?”
“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们现在做的,就是亲手在自己的船底凿洞,还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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