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去城南,既然王老爷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力,我总得把这个笼子,造得再结实一点才行啊。”
腊月二十九,除夕前夜。
青州城的大雪虽然停了,但那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寒意却比往日更甚。
街面上看似恢复了秩序,周青川一手打造的正民体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轰隆隆地运转着,将那些原本可能成为暴民的流民,变成了温顺的工蚁。
然而,在这层看似稳固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戴和安动手了。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清高迂腐、只会读圣贤书的知府大人,一旦撕破了脸皮,手段竟然也是极其狠辣。
他并没有直接调动那点可怜的衙役去硬碰硬,而是做了一件让王长丰想破脑袋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他把城里那些平日里被王家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家族,全都给串联了起来。
这些小家族,平日里见到王家人,那是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就在这短短一天一夜之间,他们像是集体吃错了药,或者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开始对王家的产业下手了。
城东的赵家,拼着自家粮铺不要,也要放火烧了王家的一处中转仓库。
城西的钱家,竟然敢在夜里派死士去凿沉王家停在码头的运盐船。
更有甚者,几个做皮肉生意的小老板,联手把王家几处青楼的姑娘给偷偷运走了,还在井水里投了泻药。
这些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下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杀式袭击。
王家大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疯了!这群蝼蚁都疯了!”
王长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靴子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他手里捏着一叠刚送来的战报,气得脸色铁青,胡子都在抖动。
“赵家那个老东西,平日里见了我都要跪下磕头,今天竟然敢让人烧我的仓库,他那点家底不要了?他全家老小的命不要了?”
坐在下首的何岱也是一脸阴沉,手里握着的茶杯已经被捏出了裂纹。
他咬着牙说道:“岳父,这事儿透着邪性。我去查过了,那几家动手之前,都去过一趟知府衙门后门。”
“戴和安那个老匹夫,肯定许了他们什么天大的好处。”
“好处?戴和安现在自身难保,能给什么好处?”
王长丰怒极反笑,把手里的纸狠狠摔在桌上。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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