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川轻声说道,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等我想好了要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乔素染走得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这丫头把那张折好的信纸贴身收好,又冲着周青川千恩万谢地鞠了三个大躬,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馆。
临走前还没忘把那一叠厚厚的银票硬塞在周青川枕头底下,生怕他反悔似的。
看着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周青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撑着床沿慢慢下了地。
老大夫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要把他按回去:“公子,你这刚醒,气血还没平复,可不敢乱动啊!”
“不妨事。”
周青川摆了摆手,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叠银票,随意地揣进怀里:“躺着也是晕,不如出去透透气。大夫,诊金多少?”
老大夫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喉结滚动了一下,苦笑道:“那位小姐走之前已经留下了一锭金子,说是连带把这几天的药钱都付了,还要给公子用最好的补药……这钱,老朽可不敢再收了。”
周青川挑了挑眉,这乔家丫头倒是大方。
“既然付了,那便算了。”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抬脚往外走。
刚迈出医馆大门,一股混杂着烟火气和尘土味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原本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街道上那片狼藉还没完全收拾干净。
几个摊贩正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看着满地被踩烂的蔬菜瓜果和摔碎的瓷器发呆。
那匹惊马虽然被制服了,但这造成的损失却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