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不换,就他了。”
周青川转过身,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越是看不起商人,越是刚正不阿,这戏唱起来才越精彩。”
“你疯啦?”
王辩瞪大了眼睛。
“我都说了他讨厌商人,你还要往枪口上撞?到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赶出来,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谁让你去送礼了?”
周青川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辩。
“你是去受教的,是去改过自新的。”
王辩被他说懵了:“啥意思?我改什么过?”
“你想想,李邱集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什么?不是他当了多大的官,而是他教化了多少人,维护了多少所谓的圣人道理。”
周青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如果有一个满身铜臭的富家子弟,因为读了他的文章,或者听了他的教诲,幡然醒悟,觉得经商是虚度光阴,决定痛改前非,从此弃商从文,立志要做一个像他那样的高洁之士……”
周青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说,对于这样一个迷途知返的晚辈,他会把他赶出去吗?”
王辩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周青川,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
“这……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