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清澈见底。”
“所以,少见人,少说话,保持这种神秘感,一直撑到会试那天。”
王辩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一半。
“行,我听你的!回去我就让管家把大门关死,连只苍蝇都不放进来!”
“也不用关得那么死。”周青川摆了摆手。
“完全不见人也不现实,毕竟你家是做生意的,有些场面上的事儿还得应付。”
“而且,若是真的有人拿着重礼,或者身份极高的人非要见你,你若是硬顶回去,反而会结仇。”
“那咋办?见还是不见?”王辩又糊涂了。
周青川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那是算计人心的光芒。
“可以不见,但如果逼不得已非要见,那你就要记住一条铁律。”
周青川伸出一根手指,在王辩面前晃了晃,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你若是见了某一方势力的人,比如礼部尚书,或者某个王爷的门客,那么在短时间内,你必须去见和那个人不对付的势力的人!”
“见……见死对头?”
王辩捏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表情就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
“青川,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我这好不容易才把那帮老狐狸给忽悠住,若是见了礼部尚书,转头又去见跟他不对付的吏部侍郎,这不是两头不讨好吗?”
“到时候两边都觉得我是个墙头草,那我这戏还怎么唱?”
他虽然不懂官场,但做生意的道理还是通的。
做买卖讲究个诚信,也讲究个站队。
你要是既想赚东家的钱,又想拿西家的回扣,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被两家合伙打断腿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周青川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你把官场想得太简单了,也把这帮当官的想得太有骨气了。”
周青川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双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精明。
“你现在是什么?你是块肥肉,是块刚出炉、冒着热气、还没被任何人咬过的肥肉。”
“那些尚书、侍郎、甚至是王爷,他们现在巴结你,捧着你,是因为你已经放出话要参加科举,而且还有李邱集的背书。”
“在他们眼里,你王辩只要不犯浑,将来进了朝堂,那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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