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把那帮想要拉关系的官员们堵得哑口无言。
人家这是要回去做学问,是要去追寻圣人之道,你要是这时候硬拉着人家去喝酒,那不就是耽误人家成才吗?那不就是俗不可耐吗?
“好!好一个只争朝夕!”
礼部尚书虽然心里遗憾,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赞赏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夸道。
“王公子果然是至诚君子,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便强留了,公子快去,莫要误了学问!”
“多谢大人体谅!”
王辩如蒙大赦,又是深深一拜,然后也不管什么仪态了,转过身,迈开步子就往自家的马车跑。
那背影看着有些仓皇,但在众人眼里,却成了一种为了学问不顾一切的痴狂。
直到钻进车厢,放下了厚厚的帘子,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王辩整个人才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软垫上。
“走!快走!回城!”
他压低声音对着车夫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
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让王辩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后背,好家伙,里面的中衣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真他娘的……吓死老子了。”
王辩长出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李阁老送的玉佩,拿在手里反复摩挲。
玉佩温润,但他手心里的汗却怎么也擦不干。
刚才那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简直比他在赌坊里把全部身家押在大那一刻还要刺激。
一个时辰后。
京城西市,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
这地方偏僻,平日里也就是些脚夫苦力来喝两口劣酒,权贵们是绝对不会踏足这种地方的。
二楼最里面的包间,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透气。
周青川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个粗瓷酒杯,慢悠悠地转着。
桌上摆着两碟花生米,一盘酱牛肉,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
门被猛地推开,一阵风卷了进来。
王辩像个做贼似的,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闪身进屋,反手把门插上。
“哎哟我的亲娘嘞!”
王辩一屁股坐在周青川对面,抓起桌上的酒壶,也不用杯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几大口黄酒下肚,他那张惨白的脸才算是有了点血色。
“你知不知道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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