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官爷冤枉啊!那是昨天吃饭滴的油汤啊!”
刀疤脸理都不理,脚下生风。
转过两个弯,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刀疤脸把他推进了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
这里没有窗户,黑漆漆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
“到了。”
刀疤脸松开手,声音里的冷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恭敬。
他退到门口,背对着里面,当起了门神。
周青川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脸上的惊慌和窝囊一扫而空。
他挺直了腰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和锐利又回到了身上。
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牙齿打架的声音。
“周兄……是你吗?”
角落里,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缩成一团,正抖得像个筛子。
正是真正的王辩。
此时的王辩,穿着一身锦缎长袍,那是这几个月来为了造神特意定制的行头。
可这身行头现在穿在他身上,就像是裹尸布一样让他难受。
“出息。”
周青川轻笑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
王辩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要下来了。
“周兄啊,你可算来了!我都要尿裤子了!”
王辩抓着周青川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这地方太吓人了,刚才那禁军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别废话,脱衣服。”
周青川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粗布棉袍。
“啊?在这儿?”
王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自己的锦袍。
狭窄的黑屋子里,两个大男人开始互换衣服。
这场面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得传出什么香艳的谣言。
“听好了。”
周青川换上那身锦袍,整理了一下衣领,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
刚才那个窝囊的穷书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流倜傥、眼神狂傲的富家公子。
就连那嘴角的弧度,都模仿得跟王辩平时一模一样。
“从现在开始,你是苏尘。”
周青川把那个破旧的考篮塞到王辩手里,又把那顶破斗笠扣在他头上。
“你的号舍在臭号边上,位置我都看过了,离茅房最近。”
“去那儿睡上三天,不管谁问你,你就装傻,装病,装考砸了。”
王辩苦着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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