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手里托着铺了红绸的托盘。
刘喜笑得像朵菊花,径直走到张崇礼面前。
“张大人,大喜啊!”
“陛下口谕:张卿乃国之栋梁,此次主持会试,劳苦功高。朕心甚慰,特赐极品玉如意一对,以示嘉奖!”
说着,小太监掀开红绸。
那一对玉如意晶莹剔透,流光溢彩,一看就是宫里的珍品。
张崇礼愣住了。
他虽然是礼部尚书,但平时跟皇上的关系也就那样,怎么突然就劳苦功高了?
难道皇上转性了?想拉拢张家?
不管怎么说,这是天大的面子。
张崇礼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连忙磕头谢恩:“臣,谢主隆恩!”
刘喜宣完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钱、孙、李三家官员,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并没有给其他人任何赏赐。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衡鉴堂的大门重新关上。
但屋内的气氛,却在瞬间变了。
原本的融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张崇礼捧着那对玉如意,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就感觉到了几道如芒在背的目光。
钱侍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他的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张崇礼手里那对御赐之物。
“张大人,真是简在帝心啊。”
钱侍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酸味,更透着一股深深的猜忌。
“看来,张大人私底下没少往御书房跑啊。”
孙御史也是冷笑一声:“难怪张大人刚才极力推崇那篇礼乐策论,原来是早就跟上面通了气,想独吞这头名状元?”
张崇礼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老狐狸也是官场沉浮多年的主,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被皇上给架在火上烤了!
“二位误会了!老夫并未……”
“误会?”
钱侍郎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强硬无比。
“张大人,这状元之位,事关国本,可不能任人唯亲。”
“那篇礼乐策论,下官刚才也看了,文辞虽华丽,但空洞无物,难堪大任!”
就在一刻钟前,他还准备夸那篇文章是字字珠玑。
现在,直接变成了空洞无物。
孙御史也立马跟进:“没错!依下官看,倒是有一篇策论,立意高远,气吞山河,才是真正的状元之才!”
张崇礼脸色铁青:“你指的是哪篇?”
钱侍郎和孙御史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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