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来人!上茶!热茶!”
李长风嘶哑着嗓子喊道。
很快,一名心腹丫鬟端着茶盏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李长风端起茶盏,想要喝口水压压惊。
然而,当他端起茶杯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僵住了。
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这书房是他的禁地,除了心腹,没人能进来。刚才他出去的时候,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李长风颤抖着手,放下茶杯,拿起那张纸条。
借着烛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字迹狂草,力透纸背。
上面只有一句话:
“这义庄的地契,写的是李三的名字。这里的一切罪行,都是他一人所为。”
这是他在半个时辰前,在义庄为了脱罪而说的原话!
一字不差!
李长风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纸条飘落在地。
他猛地回头,看向四周漆黑的阴影。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纸条的右下角,落款只有四个字:
御史台周。
翌日清晨,金銮殿。
气氛有些诡异。
往日里总是最早到的李长风,今日告了病假。
站在文官队列前排的礼部尚书张崇礼,眼皮子一直在跳。
他时不时用余光瞥向站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周青川。
这家伙今天没穿那身带着血腥味的旧官服,反而换了一身崭新的御史袍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但他此时正靠在大殿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仿佛这庄严肃穆的朝堂是他家的后花园。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刘喜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臣,有本奏。”
周青川慢悠悠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走到了大殿中央。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张崇礼、钱谦和孙正德这三位,脖子都不自觉地缩了缩。
昨晚义庄的大火,他们都听说了。
那本账册到底烧没烧?
如果烧了,周青川记住了多少?
如果没烧,那现在是不是就在周青川的袖子里?
“周爱卿,你要奏何事?”赵朔坐在龙椅上,明知故问。
“回皇上,臣昨夜查抄南郊义庄,发现那里乌烟瘴气,不仅私设公堂,还关押良民。”
周青川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经查,此事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