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先生来了,我就能学认字了!”
“到时候就能看懂骨头上的符文,学那个宝术了!”
周青川正在房里用饭,闻言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言。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眼看太阳都开始西斜,管家王忠才终于回来。
只是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却只有他一个。
他自己两手空空,脑袋耷拉着,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后花园的凉亭里,王员外正焦急地踱步。
一见王忠这副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陈夫子呢?礼呢?”
王忠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老爷,老奴无能啊!”
他哭丧着脸汇报。
“我到了三味书屋,那陈夫子一听是给小少爷当先生,连门都没让我进!”
“他就隔着门板喊,说王员外的钱,老夫挣不来,也不敢挣!”
“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说完就把门给拴死了!”
“那礼物呢?”王员外脸色铁青。
“被陈夫子从院墙上给扔出来了,绸缎都沾了泥。”
王员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
“岂有此理!”
“一个穷酸秀才,竟敢如此辱我!”
他不信这个邪,又指着王忠的鼻子命令。
“去请西街的张秀才!”
“再去请南巷的李童生!”
“告诉他们,束脩加倍!”
王忠连滚带爬地又去了。
可结果还是一样。
西街的张秀才说自己明日就要远游访友,归期不定。
南巷的李童生干脆就大门紧闭,说是偶感风寒,卧床不起,谁来也不见。
一时间,整个清河镇的读书人都知道了。
王员外家的小霸王,居然想请先生读书了。
这事成了镇上最新的笑谈。
茶馆里,酒楼中,到处都是议论声。
“听说了吗?王员外家出二十两银子请先生,都没人敢去。”
“去?谁敢去啊,那小祖宗可是活阎王!”
“前面那五位先生的惨状,你们忘了?被气得什么样?现在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呢!”
“那就是块朽木,谁去雕谁倒霉!”
“我看啊,这王家的文魁牌匾,传到这一代,算是彻底蒙尘喽!”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回了王家大院。
花园一角,周青川正拿着一把大剪子,面无表情地修剪着一丛长势杂乱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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