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躁动的心,重新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去镇上看?
他比谁都清楚,父亲的腿,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筋脉已经萎缩,镇上那些普通的郎中,大概率也是束手无策。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缓兵之计。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更稳妥、更顺理成章的机会。
他绝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孩子的一时兴起上。
他要等。
等到镇上的郎中、宣判了死刑,等到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到那时他再通过王辩,去求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到那时他的请求,才不是一个下人的贪心不足,而是一个孝子走投无路下的最后哀嚎。
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脸,就算是跪下来磕头哀求,他也一定要请到那位王小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