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豺狼,渴望从那些顶级掠食者吃剩下的残羹剩饭里,分到一块能让自己壮大起来的肉。
一个穿着紧身黑衣,脸上带着笑脸面具的拍卖师走上了前方的高台,他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诸位贵客,欢迎来到今晚的极乐夜宴。”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通过内力传遍了整个石窟。
“老规矩,今晚的所有东西,都只认银子不认人,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认识谁,东西到手,是福是祸,各安天命。”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酷。
周青川心中冷笑,这不就是四大家族用来转移风险和洗钱的黑手套吗?
把那些见不得光,或者风险极高的产业,比如被查封的店铺、有命案的宅子、甚至是某些烫手的官位,通过这种方式卖出去。
他们赚一笔干净的快钱,而买家则需要动用自己的关系和手段,去把这些黑产洗白。
洗白了,一步登天;洗不白,家破人亡。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身家性命。
“那么,闲话少说。”
笑脸面具拍卖师拍了拍手。
“我们来看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个壮汉便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拍卖师一把掀开红布,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叠泛黄的纸张,看起来像是一份地契。
“城西,‘福运来’当铺,连地带铺,打包发卖。”
拍卖师介绍道。
“这家当铺的位置想必不用我多说,就在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日进斗金。”
“可惜啊,前任老板不长眼,收了件宫里的赃物,被抄了家。现在这铺子,就成了无主之物。”
场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朱雀大街的铺子,那可是寸土寸金,平日里有钱都买不到。
“当然,这铺子现在还在官府的封条之下。”
拍卖师话锋一转,笑道。
“谁要是能买下来,并且有本事让官府解封,那这只下金蛋的鸡,可就归您了。至于怎么解封,那就各凭本事了。”
周青川身边的钱谦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地契。
作为户部侍郎,他太清楚这种铺子的价值了。只要能打通关系,一年下来赚的钱,比他十年的俸禄都多。
“起拍价,五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我出五万一千两!”
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