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字的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镇北大将军乔林,带着两万养精蓄锐、吃饱喝足的大周铁骑,像两把锋利的剪刀,从左右两侧狠狠地插了进来。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匈奴,哪怕是两万人,也敢跟乔林碰一碰。
可现在?
这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乔林的骑兵甚至都不用挥刀,光是战马的冲撞,就把匈奴那松散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别杀人!别杀人!”
乔林骑在马上,大嗓门吼得震天响:“周大人说了!要活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刀背转过来!往死里拍!”
大周骑兵们一个个狞笑着,挥舞着手里的马刀、长枪,像是赶鸭子一样,将数万匈奴残兵死死地围困在了峡谷中央。
呼延灼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大周军队,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屠刀落下。
然而,预想中的杀戮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是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肉香味。
峡谷的出口处,几十口巨大的行军锅被架了起来,底下的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翻滚着白色的羊肉汤,大块的萝卜和羊肉在里面沉浮,撒上一把葱花,那味道顺着风,直直地钻进了每一个匈奴人的鼻子里。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传染一样,在匈奴军阵中响成了一片。
对于这群饿了半个月、连树皮都想啃两口的人来说,这锅肉汤的杀伤力,比一万支利箭还要大。
“降者免死!有肉吃!”
乔林的大嗓门再次响起:“把刀扔了!双手抱头!排队喝汤!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这一嗓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啷。
第一个匈奴士兵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双膝一软,跪在了雪地里,嚎啕大哭:“我降!我降!给我口汤喝吧!”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像是下了一场铁雨。
成千上万的匈奴人,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此刻为了那一碗热汤,齐刷刷地跪倒在大周的军旗之下。
呼延灼看着这一幕,惨笑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马背上。
大年初一。
京城的雪停了,阳光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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