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落回了周青川身上。
“周大人,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来吗?”
周青川摇了摇头:“下官不知。或许是为了救这两个废物?又或许,是为了那块所谓的‘祖地’?”
“救他们?”
赵海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这种只会吸血的蚂蟥,死一万个本王都不会眨一下眼。”
听到这话,韩文远和沈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最大的依仗,竟然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至于那块地……”
赵海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
那是一壶劣质的烧刀子,是周青川刚才喝剩下的。
赵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浑浊,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荡漾的波纹,缓缓说道:
“周大人,你很聪明,也很狠。”
“你用火锅局破了他们的心理防线,用一箭射断了沈家的大旗,又用民意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这一套连招,打得确实漂亮。哪怕是本王年轻的时候,也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说到这里,赵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低沉了下来。
“但是,你太急了。”
“你只看到了沈家的贪婪,看到了韩文远的腐败,看到了这北境表面的烂疮。”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朝廷派了一任又一任的官员来北境,最后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死于非命?”
“你以为仅仅是因为他们贪?因为他们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