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乱得很。”
周青川和柳青对视一眼,都坐直了身子,洗耳恭听。
“这头一个,自然就是咱们今晚见的那位,镇北王赵海。”
提到这个名字,乔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畏,也有忌惮。
“这位爷,那是北境的天。”
“无论是地位、权利,还是手里的兵马,那都是独一份的。”
“最要命的是民心,在北境百姓眼里,只知有镇北王,不知有皇上。”
“他在北境经营了三十年,那是铁桶一般的江山。”
“咱们要想在北境办事,绕不开他,也斗不过他,至少现在斗不过。”
周青川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今晚已经深刻领教过了。
三千营的精锐见到赵海都要下跪,这种威望,确实恐怖。
“这第二个,就是刺史府。”
乔林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但这刺史府,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朝廷派来的刺史,要么被架空,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像之前的几任一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任上。现在的这个韩文远,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个傀儡。”
“傀儡?”柳青眉头一皱,“谁的傀儡?”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个势力。”
乔林伸出第三根手指,重重地在膝盖上敲了敲。
“几大家族。”
“沈家,只是其中跳得最高的一个,除了沈家,还有控制粮草的马家,把持盐铁的孙家,以及垄断皮毛生意的王家。”
“这四大家族,那是北境的吸血鬼,也是真正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