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海上风浪险恶,稍有不慎便是船毁人亡,但只要成了一趟,便是泼天的富贵,他们手里流淌的银子,比国库还要充盈。”
接着,他又指向西方。
“其二,是西方商会,他们行走于丝绸之路,与西域三十六国互通有无。”
“驼铃声声,黄沙漫漫,他们用中原的丝绸瓷器,换回西域的香料宝石,虽然路途遥远,盗匪横行,但利润、之高,足以让人拿命去搏。”
商五的手指转了个方向,指向了东方,也就是京城的方向。
“其三,便是东方商会,他们依托江南富庶之地,背靠京城权贵。”
“他们经营的是盐铁、茶叶、丝绸这些朝廷专营的买卖,他们虽然不用像我们这样风餐露宿,但却要时刻看着官老爷的脸色行事,稍有不慎,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说到这里,商五顿了顿。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那漫天的风雪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最后,便是我们北方商会。”
“我们没有大海的便利,没有西域的奇珍,也没有江南的富庶,我们有的,只是这漫长的边境线,和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匈奴狼骑。”
“在这四大商会之中,我们北方商会过得最苦,也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