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万山抿了一口酒,笑得肆无忌惮。
“他这是走投无路了,拉不下脸来求咱们,只能去求那些贱民。”
“由他折腾去,他能凑齐多少砖,能雇到几个像样的匠人?这互市,要是能靠这帮散兵游勇建起来,我沈万山的名字倒着写!”
就在这时,沈万山最亲近的亲信、那个原本在街上打探消息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包厢。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揭下来的榜文,因为跑得太急,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老爷……不好了!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