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奔着罗亦冲了过来。
可是那个人还是没算完,有掉了个头,冲着罗亦就过来了,她还是拼尽全力的躲到了一侧,虽然反应的非常快,但是还是来不及闪躲,所以摩托车还是?轧到了她的脚,痛的她瞬间脸色就变了,她的常识和直觉告诉她应该是断了。
那辆摩托车又掉过头,可是并没有着急的过来,还是停在罗亦十米远的地方一遍一遍加着油门,看着罗亦痛苦的倒在地上,面目狰狞的看着他,仿佛他的内心还有一丝成就感,像炫耀似的站在罗亦的对面。
乔文成下楼的时候发现罗亦并没有在车旁边,还以为她走了。突然他听到很大的摩托车加油门的声音,觉得有一点奇怪。警局门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噪声,出于一个警察的警觉性,于是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结果看到罗亦痛苦的坐在路边,旁边还有一个摩托车。
他大喊了一声“住手”,那个戴头盔的人回头一看,加着油门就跑了。乔文成赶忙给警局的人打电话,告诉了他们那个人逃跑的大致路线。挂断电话,看着罗亦一脸痛苦,问她:“怎么样?”
罗亦头上的豆子般大的冷汗一颗一颗往下落,咬着牙关回答说:“脚骨应该是断了。”乔文成也不赶拖沓,赶忙把罗亦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罗亦身上的上衣和裤子都磨出了洞,血肉模糊的一片,可是她一句疼都不说,就只是咬着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