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到了一个盒子里。
第二天,自家保姆敲门叫小姐吃饭的时候,满眼血丝面容憔悴的任雅琴直挺挺地打开了门,吓得保姆一激灵,看到小姐如此模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大小姐,您没事吧”。
她一句话也没说,接过保姆手中的托盘,回身进房,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几口将手中的面包塞进了嘴里,喝了几口牛奶,拿起盘中的纸巾随便沾了沾嘴,抱起窗边的那个盒子,一路奔向了后花园……
走到一片空地上,任雅琴放下了手中的箱子,从箱子顶上翻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小箱汽油,站在那又发呆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慢慢爬上了山头,一阵冷风飘了过来,将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角吹动了起来,忽的,她将手中的汽油尽数倒进了箱子,点燃了打火机,扔了进去。
火苗“腾”地烧了起来,越烧越旺,任雅琴看着那熊熊火光淌下了最后一滴泪,然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渐渐地由哀伤变成了冷漠。
风,越来越大,火,烧得越来越旺,藏在箱子里最底层的相片上,两个笑得尤为灿烂的年轻人,渐渐被火龙吞噬,烧的成为一片灰烬,顺着卷起的风,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