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栽赃嫁祸自己的继母。但是这个人是否就是真正的凶手呢?他又把这些剧毒氰化物下的什么地方呢?!
罗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它其实有一个很大的脑洞,但是这个脑洞是缺乏证据是支持的。
“乔文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张家大公子想要偷咬飞飞的手套,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这就是他的家,他在这个家住了很长时间,对这个家的一草一木都是非常熟悉了如指掌,他更加知道姚飞飞将自己的手套放在什么地方吧?”
“没错,这样是可以说得通的,但问题是为什么他所偷到了姚飞飞手套中,真的只有姚飞飞一个人的指纹,他是怎么做到,带上姚飞飞的手套行凶后,将自己的指纹全部抹掉的?!”
罗亦笑了,而且还是一个神秘的微笑,这种微笑乔文成真的是很少看到,他又那么这个古灵惊怪的女孩子,又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忘了那双破旧的手套吗?我想那个破旧的手套是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张家河的房间里,如果说他先带上那双破旧的手套,然后又将,姚飞飞那双有弹性的手套带在那双破旧的手套之上,情况会发生怎样的逆转?!”
乔文成刚开始愣了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是这样一种情况,那种女生的手套上,就肯定只留下了姚飞飞一个人的指纹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张家河先带上了自己那双破旧的手套,再将姚飞飞的那双女式手套戴在自己手上,之后碰了剧毒的氰化物,将剧毒吓到了自己父亲的某一件贴身物品上,之后再将姚飞飞的那双手套埋在了后院的花坛之中,这样做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了,而他自己的那张破旧手套上,也必然不会沾上任何的痕迹,女式的手套上也只有姚飞飞一个人的指纹了?!”
罗亦点头:“孺子可教也,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只是把它想复杂了而已……因为张家河如果真的用这种方法,也真的算是个人才了,他居然能将自己作案的所有证据全部洇灭,而在嫁祸自己的继母。”
其实这件事情这很复杂,但是想起来其实挺简单的,毕竟能够伤害张建国后,再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姚飞飞的头上的人,其实只有张家河一个人,她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家伙阴狠毒辣,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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