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亦摸了摸下巴:“我一直觉得凶手应该和张家河下毒的时间有所区别……你们别忘了一件事情,如果凶手是在张建国五岁的那一段时间,潜入他的书房,将剧毒氰化物下在最贴身的物品之上,那么张建国在醒来后再次进入书房进行工作时,肯定会粘在手指上……但诸多证据表明,张建国在当时并没有沾上剧毒氰化物,否则他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已经会中毒身亡了……至少我们在一些餐具上并没有检验出剧毒氰化物的踪迹,这一点就可以表明张建国在晚饭的时候,手指上并没有剧毒氰化物……”
张家俊摇了摇头,那我就觉得很奇怪了,我虽然在生日晚宴上喝了一些酒,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席间很少有人离开,就连三名仆人也坐在了桌子上,与大家一起庆祝我父亲的生日……或许其间的确有几个人离开了,但你们要知道的是从大厅的方向是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动向的,我父亲的书房本来就在二楼靠近楼道的那个房间,如果有人偷偷离开了大厅进入书房,其他人是能够看到的,也就是说当天晚宴的时候有人陷入父亲的书房下毒,这一种说法应该是值得商榷。”
其实关于这种说法,两个人不是听到过一次了,毕竟他们认真的勘察过整个张家的结构,大厅非常空旷,从大厅的角度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二楼以及三楼靠近楼道的几间房子的动静。而张建国的书房,恰巧就在二楼的楼道旁边,如果真的有人利用酒宴之中离席的空当进入张建国的书房,应该是有人发现才对……
“那就很奇怪了,凶手到底在什么时候下的毒,他又把毒下在哪里,这两个问题是首先要解决的……如果我们依旧盘算不出来凶手在什么地方下毒,那一切也都是枉然呢,就算我们知道了凶手可能在公共卫生间旁边的洗手池清洗过凶器,也根本不知道凶器到底是什么……”
所以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就算是找到了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凶手的行动轨迹,但是凶手在什么时间下毒,以及把毒下在什么位置上,依旧是最核心的问题,搞不清楚这两点,其他的东西都是枉然,虽然两个人已经将张建国书房翻得底朝天,依旧没有发现最原始的那个下毒的地方。
“真的是太奇怪了,如果凶手真的在张建国房间的某个地方下毒,应该是检验得出来的才对,比如说他笔上的确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