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这里烧什么？”柴琦上前去观察，乔文成摇了摇头。我以前没见过。我只能把它送到法医部门进行鉴定，但我可以肯定它会使人产生幻觉，而且那些剧烈运动或身体虚弱的人会变得更加严重。”
“就是说，我们看到的那些人根本不存在吗？”
王承义摇了摇头：“我的子弹真的击中了他，这是毫无疑问的。”乔文成接受了这句话，说了一句足以让柴琦和王成一毛骨悚然的结论。
“当你面对杀人犯时，很可能会有其他人看整个场面，在王成义开枪后，他用这把刀猛地刺穿了杀人犯的身体。”
胡风刑警大队办公室中，乔文成正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旁的于文倩和柴琦则是拿起手机开始了购物。
“老大！结果出来了。”王成毅破门而入，乔文成猛地坐了起来，晃了晃身边一样熟睡中的路安城柳一手，揉了揉眼眶。
王成毅摇摇头：“和推测的一样，死者的死亡时间大致就是我开出枪的同一时间，死因为一刀毙命，刀子完美无缺的刚好插进了他的心脏，当场死亡，刀上没有发现指纹，但在刀柄处提取到了一丝纤维结构。”
乔文成用笔记本记录着：“纤维？是手套的纤维吗？”
“我不推荐说它是常用手套的纤维，根据它的组织结构来看，很有可能是某种动物甚至人的皮囊做成的手套。”王成毅将手中的纤维结构图放到了桌上，乔文成撇了两眼，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喂，这算什么啊，凭什么不让我们再继续调查下去了？”柴琦拦住了想要夺门而出的乔文成，背靠在大门上，直视着乔文成的眼睛。乔文成和她对视了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听说过729么？”
“曲兖市729特大连环杀人案？”柴琦其实略有耳闻。
乔文成点点头，拿过柳一手的电脑，调出了十年前的一个新闻报道：“如果你不想变得和他一样，就不要再去插手这个案子，如果你非要去调查的话，欢迎加入729。”
然后转身离开。
报道其实十分简单，只配有了一张照片和一段极其简短的文字，照片中的男人身穿警服，一脸正气，眉宇之间竟然和乔文成又些许相像，而报道中的文字却让柴琦下定了一个决心。
“就按他说的做吧。”柴琦对守在门口的秘书说道。
于文倩苦笑着点点头，敲了敲正看着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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