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些鬼兵的回答相当朴素：“感谢安德烈殿下！我们终于能吃上东西了。”
这就让张山有点难绷。
派给鬼子吃的是最垃圾的黑麦做的大列巴，鬼子只能泡着煮热的雪水，等大列巴软化后吃下肚。偏偏这群饿了一个月的鬼子愣是吃得津津有味。
“哼！没事，你们的赎罪之路还长着呢。”张山冷笑着坐车离开。
再次踏入红塔城，护教军已经开始帮忙清理废墟了。
这里作为伯利亚公国最重要的矿业城市，在张山的计划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必须尽快恢复这里的生产和工业。
一路上，张山座驾所到之处都能听到“乌拉”的欢呼声。
这些几个月前还是农民和工人的拉西亚人，同样用最朴素的方式为他们下一任国王欢呼着。
轿车内，坐在张山对面的安娜继续汇报着：“经过初步点算，我国军民死亡大概在八万人左右，重伤十万余，轻伤二十八万人，经济损失……”
张山听了之后，略微感慨。
其实伯利亚八个常备师战损并不算大，也就最初负责扛线的六、七、八这三个师惨一点，伤亡达到三分之一。真正死伤惨重的是早期那些国土防卫旅，它们撤下来时，动不动就是伤亡近半。
这个伤亡还没算古圣教派来的护教军。
他们的统计更粗糙，很多时候连来了多少人，有谁来了，都搞不清楚。
粗略估计死者不会少于十万，伤者也差不多有三十万。
关北军的老鬼子是真的猛！
这三十多万人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不过亚马托人就是一波流，打垮了他们陆军两大核心之一的关北军，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发动大屠杀的亚马托第六师团其实是亚马托的南方派系，这些家伙自有赛里斯人磨死他们。
张山开口道：“我们可以为护教军做点什么吗？”
安娜犯难地：“他们坚持不收钱，也不要亚马托奴仆，说这是为了保卫古圣教应该的。”
张山沉思片刻后：“立即以纪念远东战争的名义赶制一批徽章，我们以姓氏作为编号，偷偷记录对应的数字作为核对。然后告诉这些参与保卫远东的护教军战士——我们承诺，只要他们或者他们的家人、后人拿着徽章来到远东，我们伯利亚斯基家族随时会在巴罗夫斯克边境领送他们一块地。”
安娜肃然起敬：“还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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