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九族!」
话才说完,眼见一个黑影飞了过来,吓得高俅慌忙匍匐在地。
却是武松一拳将个亲兵打得飞过他头顶,直撞在身后影壁之上,将那「福」字砖雕撞得粉碎。
「老夫的御赐福壁!!」高俅爬起身来整理帽子大骂,却又见一个庞然大物黑影飞了过来。
原是那武松打的兴起,又回身抓起另一只石狮子砸了过来。
吓得高俅瞳孔急缩,魂飞魄散差点一口气没闭过去。
好在那石狮子越过头顶,将庭前那株百年老槐拦腰打断,半截树冠轰然倒下,压翻了七八个护院。
这高俅才真个慌了,两腿发软,往后便退,被个鬼哭狼嚎打滚的小厮绊倒,一屁股跌坐在地,那紫缎团花擎也扯破了半边,冠子滚出老远,露出里面中衣,好不狼狈。
武松杀得性起,一把揪住一个虞候的腰带,单臂举起,往人堆里一掼,登时砸倒一片o
虎目圆睁,四下里一扫,喝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满院伤者滚地哀嚎,哪里还有人敢应声?
剩下那些家丁护院,早丢了兵器,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玳安不慌不忙,整了整衣襟,走上前来,对高俅拱了拱手,道:「太尉,小的早说了,礼,小的行过了。如今只问一句—高衙内现在何处?」
高俅战战兢兢,往内院方向一指。
话犹未了,刘正彦、王三官两个早已蹿将出来,原来二人早带入进去,将衣衫不整的高衙内拖将出来,掼在庭前,另一个拖著奄奄一息的花家大兄,身后几个衙役接了过去。
那高衙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夜里也分不清是谁,又不敢睁眼看,只道是梁山反贼又杀了回来。
趴在地上只是磕头,额上磕出血来:「梁山爷爷们饶命!梁山爷爷们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那花家兄弟还有一口气,这就送还!这就送还!」
高俅见自家被这逆子搞得如此狼狈,满院狼藉,门倒墙塌,百年老槐拦腰断折,又见玳安等人押著高衙内便要出门,那高衙内兀自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体面?
高俅一时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从地上挣起来,踉跄两步抢上前去,飞起一脚,正踹在高衙内屁股上,骂道:「畜生!你睁开狗眼看清楚,这几位是谁!哪里来的
梁山反贼!」
高衙内被踹得往前一扑,趴在地上,勉强睁眼往众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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