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成?」
琼英在旁听了,樱桃小嘴儿微微一勾,道:「义父,这正是晋王高明之处。」
邬梨愣道:「哦?怎么说?」
琼英道:「义父细想,这晋王从头到尾,可曾替西夏国君应承过半个字?他许的,不过是自己进宫走一遭,把折子递上去罢了,若真输了,他进去与国君一合计,还不是西夏国君所虑之事,西夏国君若是不同意,晋王回头点齐兵马,再来剿便是。」
「若赢了,那更是一本万利,不费一兵一卒,便把这逼宫的大祸消弭于无形,又暂时压住了汉臣与党项诸部之间怨气,又能在各部首领面前立威。义父你说,这买卖,他哪里亏了?」
邬梨还未曾说话。
一旁的田虎听罢,回过头来抚掌大笑:「想不到我帐下竟藏著一位女诸葛!早知你有这般见识,当初大名府那一仗,便该让你参赞军机,上前杀敌,说不定也不至于败得那样惨,唉!悔不当初!」
他这一大笑,登时惊动了不远处正皱眉思索,准备排将的晋王察哥。
察哥听得这笑声突兀,眉头一皱把手一招,田虎便催马过去。
察哥笑问道:「田将军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何不说与我众人听听,也让我等高兴高兴。」
「晋王,末将不敢!」田虎也不隐瞒,便将方才琼英那一番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察哥听罢这话,不由得缓缓扭过头去。
上一回相见,是在夜深时分,灯火昏黄,又不曾凑近了细看。
只知这琼英一手没羽箭确实厉害,依稀觉得是个模样齐整的女子。
可他是谁?
西夏一人之下,见过多少绝色?
这般近了看,只一眼,便叫他心里噔一声,惊艳无比,像似被人拿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半晌没回过神来。
但见琼英一身紧窄的戎装,那一张脸儿,白里透著嫩粉,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沁了一抹胭脂。
带著一股子叫男人心痒的媚劲儿。
偏偏这媚里头又掺了几分英气,眉宇间透著一股子刚健利落的光彩!
便如一柄镶嵌满了宝石的华丽短刀,却偏偏锋芒毕露!
任何男人都会想要试一试这宝刀的锋利!
察哥心中一叹。
自己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心动,自然是辽国和西夏都号称第一美人的耶律南仙。
可偏偏是自家嫂子,又是西夏皇后,自己虽是爱慕,却也只能放在心上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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