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的老油条,鼻子比狗还灵,只消三言两语问了来保几句,便如醍醐灌顶,心下雪亮,知道这场「戏文」该唱哪一出,该扮个甚么行当。
那应伯爵,头上裹满血带,也不知是从哪个灶膛边拾来的,缠得像个歪冬瓜,偏在额角处,还洇出一块新渗出的「血迹」,细看倒像是隔夜的鸭血未曾洗净。
谢希大一条胳膊用根脏污的布带子吊在胸前,杵著拐杖,胸口都是呕出来的『鲜血』。
常时节则瘸得厉害,右脚却包得像个大粽子,白布层层迭迭,「新鲜」血迹,红得刺眼。
这群人甫一进院,齐齐趴在地上喊著大爹我们来了。
大官人看著众人匍匐在地,忽然想到这些人倘若……倘若脱了这身破衣烂衫,换上一身蟒袍玉带,跻身那金銮宝殿、朝堂之上……再对上那些『清贵』.
那场面,该是何等的「热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