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击和呼喝声!乱象已生!
此时王三官已是穿戴整齐拿著钢枪带著众家丁赶了出来喊道:「义父!」
大官人沉声:「你带人守住王招宣府,不可出来,顶好四处角门!保护好你母亲!」
王三官抱拳沉声说「是!」
大官人一把将还在抽泣的金莲儿拦腰抱起,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抱紧!」大官人低喝一声,一抖缰绳,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他勒转马头,目光如电,却不是朝著西门府的方向,而是朝著不远处团练驻军的营地!他朝著那方向狠狠一夹马腹!
「驾!」
此时。
徐大户家那雕梁画栋、往日里透著富贵薰香的宅邸,此刻已成了人间炼狱。
冲天而起的火光舔舐著漆黑的夜空,将漫天飘落的雪花都映成了血色。
昔日朱漆的大门被劈得稀烂,门槛上、台阶下,横七竖八躺著护院、仆役的尸体,鲜血汩汩流出,在灼热的地面上「滋滋」作响,又迅速被低温冻结成暗红色的冰坨。
就在这修罗场般的宅门前,三骑人马如同铁铸的凶神,稳稳当当地戳在火光与雪幕的交界处。胯下战马打著响鼻,喷出团团白气,马蹄不安地刨著染血的雪泥。
左首一位,生的豹头环眼,颔下钢针也似的短髯根根戟张,名杜微。
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件狼皮袄子,左边挂著腰刀,右边腰间挂著个鼓鼓囊囊的皮囊,里面插满了尺余长、柳叶状的飞刀。
此刻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刚擦去血污的朴刀,咧著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仿佛眼前这惨状是世上最有趣的景致。
右首那位,身材彪悍,手拿大环刀,他身下那匹黄骠马甚是雄壮,四蹄稳健,名司行方。
居中为首者,气度迥然不同!
只见他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一张方脸膛如同刀劈斧凿,浓眉如墨,狮鼻海口,颌下一部浓密的络腮胡须,根根透著刚硬。
他头戴一顶挡雪的范阳毡笠,身披一件半旧的玄色大氅,内衬锁子甲,火光下甲片寒光隐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杆丈八点钢枪!枪杆乌黑油亮,不知是何等硬木所制,枪头雪亮,长逾尺半,开有深深的血槽,此刻枪尖上正挑著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血水顺著枪缨滴滴答答往下淌。这杆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般随意晃了晃,带起一片森冷的寒光,仿佛毒龙探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