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表谢忱,大官人既嫌针线粗糙,烦请掷还。砚贵重,不敢领受,原物奉上,两不相欠。」
写完了,又觉得不妥,揉成团扔了。
再写:「砚边梅花虽雅,奈何我这小院自有真梅,不劳相赠。」
又揉掉。
反反复复写了三四张,最后只写了两行字:「香囊已送出,大官人既不在意,只管扔了便是。」却又觉得不妥,依旧是揉了。
如此反反复复,写了揉,揉了撕,案上地下,尽是狼藉纸团,
心中那千回百转、又酸又苦又恨又盼的滋味,却一个字也写不出,道不明!
最后。
林黛玉站了起来把牙一咬站起身来:「我亲自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