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柄的紫檀官椅跪下!
「坐是不敢坐,跪…总该敢跪了吧?」大官人俯身在她背后贴了上去,对著她耳蜗轻轻吐气,大手则隔著靛青布袍肆意抓了过去。
崔婉月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那冰凉坚硬的紫檀椅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她臻首微侧过来盯著自己老爷,眼波流转,脸上满是情欲浸染的媚态:「老爷…您…您这般作弄奴家…可…可是要误了公事…等会写不完怎么办?」
大官人笑道:「写不完?大胆!让老爷我好好审一审你这讨价还价的奴婢!」
崔婉月臻首乱摇,把那小帽摇脱,青丝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腮边:「任凭老爷…审…审问…发落!」大官人这头审著案子。
李纨本就和贾家三姐妹住都最近,她一觉睡到黄昏。
想到今日竞然没有教孩子读书写字,猛地惊醒。
只觉得胸口无比顺畅,心中高兴,心道被那男人折腾那么久,总算换来几日舒服日子。
却听院门口一阵环佩叮咚,伴著笑语。
只见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联袂而来,探春走在最前,脆声笑道:「大嫂子可起了?我们来寻她……」话音未落,人已踏上回廊。
探春鼻翼微动,脚步一顿,疑惑道:「咦?什么味儿?」她那双凤目如电,已扫向素云碧月身后那刚遮上的帐子。
迎春也轻轻嗅了嗅,蹙著眉柔声道:「是有些……怪怪的味儿。」
惜春年纪最小,最是天真,直言道:「又臊又甜,像…像打翻了的羊奶罐子!」
素云、碧月慌忙上前行礼。素云笑道:「三位姑娘好灵鼻子!可不是叫那几只梨花将军害的!昨儿夜里不知怎么发了疯性,闹腾得翻了天,又臊又冲,奴婢们刷洗了半日,味儿还是缠人,正要去找那专治猫的王婆子,把这几个孽畜「骗』了干净呢!」
碧月也忙附和:「正是正是!扰了奶奶清梦不说,留下这等腌攒,真真该打死了事!」
探春听了笑道:「原来如此。这府里的猫儿是越来越多了,也越发没了规矩,是该好好整治整治。」迎春、惜春也点头称是。
三人说著,便掀帘进了内室。
室内光线略暗,犹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暖腻气息,只见李纨拥著锦被,半倚在填漆大床上,云鬓散乱,一支玉簪斜斜欲坠,脸上脂粉未施,却透著一层异样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情慵懒迷蒙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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