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与姐姐金钏儿确有七分相似,一张瓜子脸儿,粉雕玉琢,眉眼如画,尤其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比姐姐更多了几分未经人事的青涩与纯净。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夏衫,刚才在院中被踢翻的水盆溅湿了大半,此刻又被这满室的水汽一蒸,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湿布下隐约透出内里杏色肚兜的轮廓和肌肤的腻白。
她眼睛根本不敢往水下瞟,只死死盯著水面漂浮的几片花瓣。
「傻站著作甚?」内间床上,金钏儿忍著腰疼,声音却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穿透水汽传来,「水汽起来了,正好给爷搓背呀!先用巾子沾湿了,使点劲儿,从脖子根儿往下搓……对,就是那儿,肩胛骨那块儿,爷练武,那儿最是酸胀……」
她看著妹妹那副羞窘欲绝湿衣贴身的诱人模样,嘴角勾起弧度。
玉钏儿颤抖著手,入手滚烫!那皮肉坚硬如铁,带著惊人的热力,透过薄薄的湿布直烫进她指尖!玉钏儿手一抖,差点把巾子扔了。
「妹妹,别停呀!」金钏儿的声音带著促狭的笑意,「前面!前面也搓搓!爷胸膛上仔细搓干净了…对,就顺著那胸脯子往下……」
「前面?」玉钏儿魂飞魄散!让她看让她碰那赤裸裸的贲张鼓胀的胸膛?还要往下?
她僵在原地,吞著口水。
大官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小丫头窘迫到了极点。他睁开眼,转过身来,带起一片水花!
「哗啦!」
玉钏儿猝不及防,正对上那近在咫尺、湿漉漉、油亮亮、块块分明如同铜铸般的雄壮胸膛,在低头一看「啊一!」玉钏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小兽般的尖叫,甚至连掉进水里的巾子都顾不上去捞,更忘了跟帘子后的姐姐告退一声。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就往外逃了去!
这一转身,湿透紧贴的薄衫将她那肉臀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更妙的是竞隐约可见半个淡红色精巧的钏儿状胎记,如金钏儿一摸一样!姐姐在右边臀,妹妹在左臀。
金钏儿将妹妹那狼狈逃窜的窘态尽收眼底。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爷,您瞧我这妹妹……脸皮薄得跟纸似的!这慌不择路的,连个礼数都忘了!」
大官人泡在热水里,慢悠悠地捞起水中的葛巾,自己搓著胸膛,闻言也是摇头失笑,眼底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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